施肥需求,我最了解。
这不是实验室里一次性的按部就班就能短期快速复制的成果。”
“第二,”
她目光扫过老周头紧紧抱着的笔记本,
“试验田的每一个方案,都是我亲自设计。
每一株水稻的高度,分蘖数,穗长,从播种到收获的每一天,
都是我带着人,顶着日头,一手一脚记录下来的。
这笔记本里的每一个数据,都经得起任何形式的,最严格的复核!
它的真实性和科学性,毋庸置疑!”
她的话语斩钉截铁,透着一股强大的气场。
“第三,”
“您所说的‘专业’,究竟是指什么呢?
是指资历,头衔,还是指所在的单位?
我认为,真正的专业,应该用成果说话。
在有限的条件下,种出了亩产六百六十五斤的稻子,
解决了您口中‘专业机构’都未能解决的本地品种老化和低产问题。
这本身,是否就是一种‘专业’的体现?”
对上李专家掩饰不住的轻蔑眼神,她高声道,
所谓土方法不可取?
你们省级推广的“农垦58号”麦种抗旱性不达标,亩产平均仅281斤。
而当地农民自育的“土种”因保留了本地基因,亩产达423斤。
此事档案中可有记载?你们可有吸取其中教训!”
她稍作停顿,让这些话语的精准进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
“所以,合作,我可以接受。
在部队和上级部门的监督下,与任何有诚意,
尊重事实的科研单位进行对等的,开放性的合作研究,我都欢迎。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