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需要组织专家团队,对现有的所有数据进行一次科学的,严谨的复核验证,
确保其中没有任何……嗯……‘偶然’因素或记录误差。
毕竟据我所知,我们省目前最好的早稻品种,在风调雨顺的情况下,亩产也很难突破四百五十斤。
桑云苓同志,你们这个数据,超出常规太多了。”
老周头听着他们意思越说越不对,早就急得不行,屁股在椅子上挪了挪,抢着说,
“这数据可是我们一粒粒稻谷打出来,一杆秤称出来的!千真万确!
当时军区技术员,各些人都看着呢!
我们那试验田,稻秆粗壮,抗病力强,那是好多庄稼汉都亲眼见过的!
更别提附近新阳农场,他们用了我我们的粮种,数据直逼六百斤!”
李专家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看不清他真切的眼神,
“老同志,别激动。
我们呢,倒不是怀疑你的部队的称准不准。
我们是担心,你们这种高产,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不可复制的偶然因素嘞?
比如说,那块地以前是不是特别肥啊?或者说,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啊?
你们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