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收获的粮食,都不能进入国家统购渠道!还有,”
县里刚下的文件,关于规范良种调拨,严防来历不明种子坑农害农的通知!”
他“啪”地一下把文件拍在麻袋上。
“桑云苓同志,你这种子,来源不明,未经审定,严重违反政策!所以——”
他拉长声音,看着眉头紧锁的桑云苓,
“新阳农场预订的良种,扣了!你想运回老家的种,也扣了!
想要?可以,按‘特种物资’走,一斤这个数!”
他伸出两个手指,比出一个高得离谱的价格。
“你放屁!”
“这就是咱本地种选育出来的!啥叫来历不明!”
黄站长嗤笑一声,“你说了算,还是红头文件说了算?我说它不明,它就是不明!”
“新阳农场那边申请的种子调拨,也暂时冻结了!等审查清楚再说!”
刘场长一听就急了,黝黑的脸涨得通红,往前一步,
“黄站长!你这,话不能这么说!我们农场是和人签了协议的!你凭什么扣留?
是军民共建项目!首长特批的!种子是桑云苓同志精心培育的,你看这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