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未来着想,‘女孩读书无用’这都是老思想,别因为这个耽误了她一辈子。”
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王自建粗重的喘息声和吴嫂子压抑的啜泣声。
王自建脑子里乱哄哄的,那些根深蒂固的想法,与眼前哭泣妻子、妹妹的困境,加上桑云苓掷地有声的话语,在他脑海中激烈地碰撞着。
终于,他像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坐回地上。
过了许久,他才挤出一句,“……随……随便你嗰哩……”
吴兰花如释重负,眼泪流得更凶了,却是喜极而泣。
花蒂生日那天,日头炎炎,军属大院那棵老榕树的叶子都蔫蔫地打着卷。
但小院里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喜气。
“阿妹,你看这红桃粿,蒸得够靓吧?这边流行这个,我专门学的!”
吴兰花端着一笼屉刚出锅的点心,小心翼翼地放在院子中央临时搭起的大木桌上。
今天正好也赶上士兵们的休假日,请这几家都来吃顿饭!
那点心看着是半透明状的粉糯米皮,透着淡淡的胭脂红,外形像个扁平的桃子,里面裹着喷香的花生芝麻馅儿。
旁边还摆着一盘专门去墟上买来的金黄油亮的鸡仔饼,一海碗在井水里冰镇过的番薯糖水,甜丝丝的凉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桌子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围了一圈红绸带的奶油蛋糕。这在这个时候,绝对是稀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