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尽力了,然后干笑两声,
“雨汐…那个什么姐妹……那…那我也先走了啊,等信儿!等信儿!”
说完,也像泥鳅一样溜出了雅间。
空荡荡的雅间里,只剩下陈雨汐一个人,
她对着桌上那几张泛黄地契。
仿佛在无声嘲笑她的狼狈。
巨大的失落和更深的怨毒像毒藤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烦躁地抓起茶杯猛灌一口水,茶水泼在崭新的的确良衬衫上,洇开一片难看的水渍。
突然她猛地拽紧了地契,指甲几乎要戳破纸张,
“桑云苓……一定是桑云苓搞的鬼!”
下一秒她又浑身一冷,她想起那个秘书在本子上记录的清清楚楚有关的信息,
问话简直就像是审讯。
“不行!这地契不能再拖了!”
她慌忙地把地契都一股脑塞进衣服口袋里,却突然摸到两段碎玉镯。
此时手上摸起来,有一些微烫的异样。
按理来说,穿越女必备的空间金手指,她一直没有得到,这个镯子无意间碎了才发生一丝变化。
桑云苓手上那个碎裂的镯子……难道……
她像只欢快的鸟儿,几步蹦到等在那里的桑云苓面前,
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在雅间里的尴尬和无奈,全是演完一场大戏后的兴奋和得意。
她一把挽住桑云苓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压着声音邀功,
“云苓姐!你不晓得哦,我演得攒劲得很,你是冇看到陈雨汐佢那张脸,啧,一下白一下青。真想不到佢是这种人,偷了你屋里的东西还要卖掉!”
“你放心,我们演得攒劲得很,攒劲得很哦。那两个人蛮专业的嘞。”
又伸出脚,美滋滋地展示脚上那双崭新的、油光锃亮的小牛皮短靴,
这段时间天气凉快,刚好合适。
这是桑云苓提前给她的“片酬”
“嘿嘿,再加上陈雨汐那罐讲是沪市的雪花膏,这一趟哦,抵得我在外头做事小半年的工钱嘞!下回有这种好路子,还找我噻!”
她笑得见牙不见眼,嘴里冒着乡音,活脱脱一个戏精。
“证据都拿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