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桑云苓面前。
“这个月的工资和津贴,你收着。”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安静下来的饭桌上格外清晰。
桑云苓一愣:“我……”
不是拒绝过了吗?
“家里开销,你管着。”陆屹寒打断她,语气不容置疑,“以后都这样。”
桌上瞬间更安静了。几个嫂子交换着眼神,张慧芳“哎哟”一声,脸上笑开了花。
老王的脸色则有点讪讪的。李营长低头扒饭。
陆屹寒这一手,明明白白是给桑云苓撑腰,堵那些风言风语的嘴。
昏黄的灯光下,两人洗漱完毕。
桑云苓还在想着晚饭的事,进房间前忍不住问,
“你…怎么会做饭的?还做得那么好?”她实在无法把冷硬严肃的团长和灶台联系起来。
陆屹寒正在整理军装,头也没抬:“以前野外拉练,经常自己弄。时间长,就会了。”
是啊,男人要吃饭,也是要做的,她怎么还惊奇上了。
他把衣服挂好,走到桑云苓身边,“想学?过两天我把旁边那小厨房拾掇出来,安个小灶锅,比大灶好控火。我教你。”
桑云苓点点头,但心里琢磨着她还是不学做饭了吧。
有会做饭的男人,也有不会做饭的女人咯。
于是转身就要进房间。
陆屹寒看着她,话锋一转,声音低沉了些:“偷渡那案子,判了。你父亲,十年。”
桑云苓脚步一顿,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心情涌了上来,“太好了”。
这渣爹终于被抓住,想逃到港市,做梦!十年?也是便宜他了。
监狱的高墙铁网,可护不住你,且等着吧,日子还长着呢。
她垂下了眼睑,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闪过的快意。
然后深吸一口气,再抬头看他。
“谢谢你,我父亲他确实该受到这个教训,敢做偷渡走私通信外国这种事……”
“只是……”他看着她却皱起了一丝眉头。
“什么?”
望着他皱眉得表情,是失望吗?是厌恶吗?
难道他觉得自己太过冷血,无情吗?己的亲生父亲去到监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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