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上前,满脸担忧检查女儿是否无恙。
桑云苓回头握着母亲的冰冷颤抖的手安抚着,
同一血脉的母女俩此时终于站在一起,互相依偎着。
“从今往后,谁也别想欺负我们!”
陈雨汐被重重踹了一脚,还双手捂着胸口哀嚎,顾不上四仰八叉的陈建东。
疼得龇牙咧嘴的陈建东从地上爬起,指着桑云苓破口大骂:
“你这个逆子,老子要告你,告你忤逆!告你伤人!”
“告我?”
她不怒反笑,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上的尖刀
“今天你们也看到了,来的可是正儿八经的军官。”
“是边防团团长,”
“听说,专门负责携款逃跑,偷—渡—私—逃的案子。”
一字一句咬得极重,生怕他们听不清。
“只要我一封举报信,很快,抓你们的——就回来啦!”
陈建东脸上神色一顿,再没了刚才嚣张气焰。
桑云苓盯着两人,像一只笑面狐狸。
这两天,她就像变了一个人,不仅一身牛劲,还让人瘆得慌。
父女俩互相使了个眼色,只好再次咽下这次的委屈,灰溜溜的跑走了。
怕是又加急去把财物箱子搬上船了。
他们离开后,桑云苓给母亲解释了一通结婚的事情,
桑白薇差点又气血上涌,站不住脚。
怎么能……这么草率的结婚!
咻地抬起手掌,桑云苓没有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