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深处,用红绸包裹、流光溢彩、羽翼纤毫毕现的点翠耳环——吸走!
大衣柜顶上沉重古朴、精雕细琢的紫檀木首饰盒——连同里面满满当当的珍珠项链、镶玉戒指、玛瑙手串、羊脂玉镯……统统吸走!
衣柜里那几件料子顶好、精致的锦缎旗袍——吸走!
甚至连曾一时兴起赶时髦买的确良衬衣也一件不留!
只特意留块水头浑浊、雕工粗糙的劣质玉佩,放在被翻得底朝天的抽屉角落里,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快如闪电。
楼下桑白薇甚至没听到任何异样的响动,只听到楼上更加狂乱的翻找声和陈雨汐焦躁的抱怨。
“没有!怎么会没有?姑父!那个小贱人肯定藏起来了!再找!”陈雨汐的声音气急败坏。
“废物!仔细点!床底下!箱子缝里!都是藏东西的地方!”陈建东的怒吼更响。
又过了几分钟,翻找声渐渐弱了,剩下粗重的喘息。
“啊!找到了!在这里!姑父!在这里!”陈雨汐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狂喜和扭曲的得意。
她猛地冲出房间,手里高高举着那块桑云苓特意留下的玉佩,脸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
“看!桑云苓!赃物就在这里!你还有什么话说?人赃并获!你这个贼!”
她冲到跟前,几乎要把那块玉佩怼到桑云苓眼睛里,唾沫星子再次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