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洗刷,实则竖着耳朵听的陈雨汐,
这会儿轻轻叹了口气,一边搓着自己的手帕巾,一边仿佛自言自语地接话,
“哎呦,可不是嘛……我听说啊,有些人为了攀高枝,连名字都能改呢。
这世道,真是什么人都有……”
一个年轻一点的姑娘立刻像是找到了知音,面上掩不住的兴奋,
“对对对!我就说怎么那么巧!名字都一样!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吴兰花心里憋着事儿,菜也没心思洗了,端着盆子就急匆匆往桑云苓家赶。
桑云苓正在房间里。
书桌上她眉头微蹙,正在给那位铁道军官郭威远写信。
她的农田事业本想借助农业部这条路子,结果这算是失败了。
她可不想把成果白白让给别人。
现在这个时候土地不能私有,她要想别的法子。
比如靠着和新阳农场这样的农场合作先发展。
而且靠着郭威远的支农铁路,粮种推广到到外地,说不定有机会和其他地方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