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外面的风雨声,毫无睡意。
白天的憋屈和陈雨汐那张脸在她眼前反复交错。
她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意识沉入了那片独属于她的空间。
空间里温暖而宁静,与外面的狂风暴雨截然不同。
她看向从陈雨汐那里夺回的铁盒,里面装着地契大小刚刚好。
说起来她在怪石沟的痛苦还少不了陈雨汐的手笔。
她还没有开始对付她,她却非要跑到她面前刷存在感,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的意识如同无形的触手,穿透雨幕,精准地锁定了隔壁陈雨汐和李志国临时的瓦房。
瓦房不大,地方有限,空间此时使用再适合不过。
陈雨汐几乎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剩下的那些金银细软和全国粮票上,藏得更加隐蔽,但在桑云苓的空间能力面前,形同虚设。
意识扫过。
梳妆匣夹层里卷着的几根小黄鱼,消失。
席底下压着的最后一叠大团结和粮票,消失。
衣柜最里面旧衣服口袋里缝着的几件小巧精致的珠宝首饰,消失。
甚至床底下里藏着的几块银元,也一并消失。
做完这一切,她感觉胸腔里那团憋闷的恶气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缓缓舒散开来。
她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暴雨声,心情奇异地平静了几分。
接下来,就该面对“怪石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