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大石瞬间被搬开。
她紧蹙的的眉头松开,用力点头,“行!太行了!郭同志,谢谢你!”
“郭同志,辛苦了!这份情,我记下了!”
“客气!军民一家亲,鱼水情嘛!”郭威远大手一挥,浑不在意,转头就对刘场长和老周头吆喝起来,
“场长!老同志!别愣着了!赶紧组织人手,麻溜的!装好绑带,装车。
我这就去调度室打电话申请车皮,安排装车时间!咱们说干就干,打他个措手不及!”
“好嘞!”
刘场长激动得脸都红了,一扫愁容,撸起袖子就吼,
“都听见没?动起来!装车!”
“得令!”老周头也精神抖擞,仿佛年轻了十岁,指挥着战士们重新操起家伙什儿。
场上顿时又恢复了热火朝天的景象。
桑云苓看着这一幕,心潮澎湃。
她转头,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大院门口那排低矮的树丛。
树影晃动了一下,似乎有人影飞快地缩了回去。
桑云苓的心微微一顿。
树丛缝隙里,她似乎瞥见了一抹扎眼的衣角。
和一双正死死地盯着这边的眼睛。
是陈雨汐。
桑云苓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