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按程序办事!”
陆团长打断他,语气更冷,“桑云苓同志会按你的要求,提供所有材料供审查。
但在审查结果出来前,再有人以任何借口阻挠种子运输,损害军民共建项目,”
“我会亲自向地委和军分区汇报情况。
孰是孰非,自有公断。”
黄站长不敢看他的眼睛,反倒侧身对着一旁的桑云苓,
“桑云苓,别以为有陆团长撑腰就能乱来!
县里革委会沈主任可是我连襟,你这批种子,我说不能过,就……”
陆屹寒瞪着他,此时独属于军人的威压还是让他哑了火,
“哼…那你们就等审查吧!”
说完,竟不敢再多留,夹起他那文件袋,脚步有些仓促地,转身狼狈地跑了。
人群里发出一阵低低的嘘声。
“呸!什么玩意儿!”老周头朝着黄站长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
“这可咋整?种子扣着,通知也下了,这不明摆着卡我们脖子吗?农场等不起啊!”
桑云苓也蹙紧了眉。
确实,陆屹寒的出面也只是暂时压住了黄站长的气焰,但问题根本没解决。
粮站卡着行政程序,拖也能把他们拖死。
时间,是粮食生产最大的敌人。
刘场长蹲在地上,抓着头发。
“他大爷的,老子去县里告他!”
桑云苓沉默地低下头思索,老家那边已经打好招呼,地里也准备就绪。
走程序申诉至少要半个月,可种子等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