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起身,面向围观群众,声音清晰沉稳:“各位乡亲,大家都看到了,这位同志身体不适。我是茶山厂的,略懂一些医理。
根据我的判断,这位同志不像是食物中毒,更像是急性的轻度过敏反应,可能本身对某些东西过敏,比如花生、芒果之类,恰好发作。”
她刻意避开直接说对方装病,而是给了一个看似专业同,又能解释症状的理由。
然后,她转头对惊魂未定的小姚说:“小姚,去拿一根最细的缝衣针,再端个酒精灯或者蜡烛过来。”
众人不解其意。
沈令宁接过针,在火上烧了烧消毒,然后对那“昏迷”男子的人中穴比划了一下,口中说道:“这种情况,用针刺人中穴,往往能促醒。放心,只是轻微刺激。”
其实她根本没用多少力,针尖将将触皮,但足够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