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急促,每一次艰难的呼吸都扯着沈令宁的心肝脾肺。
赵长河脸色铁青,不断催促着司机:“再快点儿!稳着点开!”
警卫员小刘紧握方向盘,额头冒汗,尽力在坑洼不平的乡间土路上寻找着相对平稳的路径。
王秀兰在一旁不停地用手帕蘸着冷水,轻轻擦拭福宝的额头和脖颈,嘴里喃喃念叨着:“乖宝,挺住,就快到了,见到老先生就好了……”
车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远处是连绵起伏、披着残雪的终南山轮廓,近处是广袤的农田。
地里正是农闲时节,但公社社员们也没闲着,许多人在生产队干部的带领下,喊着号子修水渠、积肥送粪,为开春做准备。
偶尔能看到几个孩子跟在大人后面捡柴火,都穿着打补丁的棉袄,小脸冻得通红。
这充满时代特色的集体劳动场面,此刻在沈令宁眼中却模糊一片,她的全部心神都系在怀中女儿那微弱的气息上。
几经打听,吉普车终于拐进一个更为偏僻的山沟。
那位老先生……能救回命悬一线的福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