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明天您早点来一会接福宝,我这两天有点事去办一下。”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照在沈令宁苍白的脸上,却照不进她眼底的沉静。
面对轮番的、尖锐的、甚至带有诱导性的提问,关于她的出身、海外关系、与赵家的每一次通信内容、茶山上每一个看似可疑的细节
她最初的震惊过后,是极快的冷静。
她意识到,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极其恶毒的构陷。
对方不仅了解她的背景,更能伪造出看似确凿的“证据”。
她不能慌,慌就输了。
“我的家庭出身,历次审查都有记录,我对组织毫无隐瞒。”
“与赵长河将军一家的往来,源于周卫国同志执行任务时救助烈士遗属的革命情谊,所有通信皆可通过组织审查,内容均为正常家事问候与物资互助,绝无不可告人之处。”
“承包茶山,每一步都有基地党委批准,所有账目公开透明,欢迎任何形式的核查。”
她声音平稳,逻辑清晰,逐条反驳。
但当对方抛出“截获的海外来信”和“王淑芬目睹其埋藏物品”的证词时,她心知真正的硬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