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地安慰,痛骂人贩子丧尽天良,对刚才的“灵异”事件心有余悸又啧啧称奇。
沈令宁抱着渐渐止住哭声、大眼睛还含着泪花却偷偷对她眨了一下的福宝,低声安抚。
混乱中,她敏锐地感觉到一道怨毒惊疑的目光。
抬眼望去,只见陈曼丽从卧铺车厢门缝里探出半张煞白的脸,正好看到人贩子被拖走的诡异场景和她被众人簇拥的画面。
陈曼丽的眼神充满了震惊、怨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沈令宁冷冷地回视过去,嘴角勾起一丝冰寒刺骨的弧度。
陈曼丽父女这条毒蛇,还有那长安的“拐爷”及其保护伞…长安城,注定要迎来一场血雨腥
人贩子三人组如同被施了定身咒般自曝罪行并被乘警拖走的诡异事件,像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传遍了整列火车。
陈曼丽彻底龟缩在卧铺车厢不敢露面,但怨毒的目光仿佛能穿透隔板。
她找到父亲陈国栋,一个穿着四个兜干部服、梳着油亮背头、面容清癯却眼神阴鸷如鹰隼的中年男人。
添油加醋地哭诉沈令宁的“妖邪”和当众羞辱。
陈国栋靠在卧铺上,指尖夹着香烟,烟雾缭绕中,眼神锐利得可怕。
他静静地听完女儿带着哭腔的控诉。
特别是听到“沈颂贤”、“资助组织”、“沈令宁”时,夹烟的手指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烟灰簌簌落下。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