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那边,巷子最里头。您…验验?”
男人将信将疑地跟着她挪到角落。
当沈令宁借着破筐的掩护,意念微动,一头壮硕无比、断颈处血迹尚新的野猪“凭空”出现在地上时,男人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那油亮的皮毛,厚实的肥膘,目测至少三指厚!
还有那沉甸甸的分量,无不显示着这是一笔横财!
他眼中的精光瞬间暴涨,不由得咽了下口水,蹲下身,粗糙的手迫不及待地按了按肥厚的猪脊背,又掰开猪嘴看了看牙口,喉咙里发出满意的咕噜声。
“好货!真他娘的好货!”
男人低声赞道,随即压低声音,开始了试探性的压价:“小丫头,这年头弄到这玩意儿不容易吧?风险大啊…三百五,我包圆了,现钱!”
福宝躺在沈令宁怀里瞪着乌溜溜的眼睛,心里念道:“坑人呢!妈妈,他想坑你!”
沈令宁轻拍福宝的后背安抚,心里不以为然,面上却恰到好处地露出为难和一丝委屈:“大叔,您看这膘,这成色…供销社收也得给个高价吧?而且…这可是拿命换的。”
她咬咬牙,报了个心理价位:“六百!少一分,我宁可自己一点点切了零卖,麻烦是麻烦点”
她知道整猪脱手快,对对方吸引力更大。
“多少?六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