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如今他走了,咱不能让他的娃,他的媳妇,在村里抬不起头!”
王婶抹了把眼角,继续说:“再说令宁这孩子,虽说是沪上来的大小姐出身,可一点架子没有,心善手巧!
认字懂医理,张家小子的惊风、李婶家二妞半夜高烧不退、刘老汉的老寒腿疼得下不来炕,不都是她给瞧好的?
没要咱一分钱,连药都是她自己去山里寻摸的!
这样的好孩子,咱得搭把手,给福宝热热闹闹办个满月!也让那起子黑心肝看看,咱马家集的人心是热的!”
马振山沉默地吸完最后一口烟,烟锅在鞋底上重重磕了磕,火星四溅。
他抬起布满皱纹的脸,浑浊却锐利的眼睛扫过王婶殷切的脸,重重点头:“是这个理!卫国是好娃,福宝是咱村的娃!话放出去,各家有力出力,有东西出点东西!
别让人戳咱马家集的脊梁骨!”
话一放出去,响应出乎意料的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