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辩解在怒骂声中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老支书马振山看着这一切,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他猛地一指吓瘫的中山装,对民兵吼道:
“把这个人也给我扣下!一起送公社!买卖人口,搞封建复辟,一个都跑不了!”
民兵们一拥而上,将瘫软如泥的周卫东、状若疯癫的王春花和昏迷的周婆子捆了个结实。
在一片唾骂声中,如同拖死狗般押向公社。
晒谷场上,村民群情激奋,议论纷纷,看向沈令宁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和敬佩。
沈令宁紧紧抱着福宝,身体微微颤抖,是脱力,也是长久压抑后的释放。
她看向老支书,深深鞠了一躬:“谢谢马大爷,主持公道。”
老支书重重叹了口气,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丫头,委屈你了。带着孩子好好过。周家,完了。”
夕阳的余晖洒在晒谷场上,凛冽的寒风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暖意。
沈令宁低头,看着襁褓中不知何时睁开眼的福宝,小家伙黑亮的眼珠映着晚霞,清澈无比。
沈令宁看到小福宝的可爱模样,心中更加坚定:若是日后周卫国怪我害了他们周家,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