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比台地这边厚实些。
她试探着又问了一句,声音放得平缓,像是随口闲聊:
“那后头那片荒山头呢?营里有说法没?能不能承包下来种点东西?
比如茶树什么的?我看那地势向阳,应该能行。”
“啥?!承包?!”
孙大娘像是被火烫了脚,猛地倒抽一口冷气!
她脸色唰地变了,一把抓住沈令宁的胳膊,力道之大,捏得沈令宁胳膊生疼。
孙大娘警惕地飞快扫视四周,见附近没人,才把沈令宁使劲拉到路边一棵歪脖子老槐树的阴影下,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和严厉:
“丫头!这话可不敢乱说!要命的话!”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字来,“什么承包?那是资本主义的搞法!是要被割‘尾巴’的!抓到了不得了!轻的拉去逛街,重的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