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目光落在姜维艺捏得死紧的雪花膏瓶上:“你的‘心意’,我们娘俩受不起,拿回去吧。慢走,不送。”
逐客令下得明明白白,再不走,就是彻底不要脸了。
姜维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比真挨了耳光还难受。
她羞愤欲绝,再也待不下去,狠狠地把雪花膏瓶往地上一掼!
“啪嚓!”
白瓷瓶四分五裂,油腻的膏体溅了一地。
“不识抬举!”
她丢下四个字,像背后有鬼撵似的,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冲出小院,连自行车都忘了骑。
小院里一片狼藉,弥漫着劣质香精的腻味。
孙大娘啐了一口:“呸!什么玩意儿!”
赶紧找来笤帚清理。
沈令宁抱着渐渐止住哭声的福宝,轻轻拍抚着。
好样的,周卫国!
察觉到沈令宁的怒气,福宝为这个还未蒙面的爸爸默哀!
老爹,你再不回来,可就麻烦大了!
——
陈国栋接到电话有些遗憾,知道了沈令宁的去处,知道她不过是一个阵亡小军官的遗孀。
他没想到对方这么着急,在赵长河的警卫员还在的情况下就出手了。
陈国栋愤恨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这下可要捅了马蜂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