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别跟我一般见识啊!”
她话锋一转,带着刺探:“主要吧周卫国同志在基地那会儿,大伙儿真没听说他成家了呀?你这冷不丁带着孩子过来确实挺让人吃惊的。
这孩子看着有快一岁了?长得可真精神。”
她的视线,最后牢牢钉在福宝身上,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探究,有算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沈令宁没去接那瓶雪花膏。
她甚至没看那瓶子一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姜维艺脸上,像看透了她那点小心思。
“姜同志费心了。”
沈令宁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清冷的没什么火气,却自带一股沉静的力量。
“卫国在的时候,常往家里寄津贴,也托人捎过沪上的百雀羚。他说山里风硬,怕我冻着。”她顿了一下,抬手很自然地用指腹轻轻蹭了蹭福宝沾了点面汤的小脸蛋,动作轻柔。
“我这人糙,抹惯了蛤蜊油,倒觉得更实在。这金贵东西,姜同志还是自己留着用吧,别糟蹋了。”
姜维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捏着雪花膏瓶的手指紧了紧。
沪上百雀羚?
周卫国给她寄过这个?
一股酸气直冲脑门,心里酸得比浆水还酸。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