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他更关心的是别的事。
他脸色铁青,顾不上女儿的发型,一把甩开她的手,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暴躁:“嚎什么!闭嘴!看看行李!我们的行李呢?!”
他猛地回头看向车厢行李架上,空空如也!
乘务员正把其他乘客的行李递下来,唯独不见他们那两个鼓鼓囊囊的旅行包!
陈国栋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回包厢,借着站台的光往里看——铺位上,椅子下,空空荡荡!
别说旅行包,连他搭在椅背上的大衣、陈曼丽放在小桌上的手提袋,甚至塞在铺位下的备用胶鞋,全都不见了!
像被扫荡过一样干净!
“包呢?!老子的包呢?!”
陈国栋再也控制不住,冲着刚走过来的乘务员厉声喝问,额头青筋暴跳。
他那个新配的牛皮公文包,里面装着调任长安的正式任命书、介绍信、工作关系证明、还有他攒了很久、准备用来打点关系的几十斤全国粮票和五百多块钱!
全没了!
乘务员被他凶狠的样子吓了一跳,探头看了看空荡荡的包厢,也一脸茫然:“同志,这这怎么回事?你们下车没拿行李吗?刚才没看见有包啊?”
“没拿?!老子两个大旅行包,还有大衣,能凭空飞了?!”
陈国栋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劈了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