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不确定:“首长,您这太突然了。我我就是一个带着孩子的普通军属,您身份贵重,这怕是不太合适。”
她说的很实在,这也是她最真实的顾虑。
天上掉馅饼的事,背后往往藏着看不见的线,她习惯了靠自己,也深知身份差距带来的鸿沟。
‘妈妈!答应!快答应呀!’
福宝的心声在她脑海里急切地蹦跶,带着孩子气的兴奋:‘这个伯伯人好!对我们也好!要是成了伯伯的干女儿,以后在秦省就没人敢欺负我们啦!
虽然虽然好像有点占便宜,但伯伯是真心的呀!真心换真心,以后我们好好孝顺伯伯不就行了嘛!’
福宝的话,像一股暖流,也像一记警钟。
沈令宁迅速冷静下来,脑中飞快地权衡利弊。
赵老的身份是实打实的护身符。
有了这层关系,在秦南立足会容易得多,周卫国的身份问题、沈聿川的安置、甚至未来可能的麻烦,比如如陈国栋父女,都可能得到无形的庇护。
这对她们孤儿寡母至关重要。
再一个,赵老的眼神和语气做不了假。
他提出认亲,七分是出于对她人品的欣赏和救命之恩的感激,三分或许是怜惜她们母女的处境。
这份情谊是真诚的,并非纯粹的利用,这一点她还是分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