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怀中微小的温暖。
——
周家的大动静,如同投入死寂冰湖的石子,瞬间惊醒了半个马家集。
风雪未歇,天色依旧阴沉,但不少人家已经亮起了昏黄的煤油灯。
沈令宁抱着福宝蜷缩在单薄的被褥里,汲取着被窝里的温暖,结结实实抱着福宝睡了个好觉,与周家此时的混乱形成最好的掩饰。
然而,怀中的小人儿却不安地扭动起来,小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妈妈热头好晕”
福宝的心声带着从未有过的虚弱和难受,像烧红的小炭块在沈令宁脑海里滚动。
糟了!
沈令宁心猛地一沉。
是昨夜那场狂暴的精神力爆发!
福宝还这么小,强行调动并承受了那失控的力量反噬,身体根本扛不住!
高烧!
在这缺医少药、风雪封路的当口,高烧对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意味着什么,沈令宁不敢细想。
冰冷的恐惧瞬间攥紧了她的心脏,比面对周家毒蛇时更甚!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灵泉!对,灵泉!
她立刻集中意念,小心翼翼引导一缕清冽的泉水,试图喂入福宝口中。
但小家伙烧得迷迷糊糊,小嘴紧闭,水渍顺着嘴角流下,收效甚微。
她不能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