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糖谁吃啊,我在家都吃奶糖”,把糖推了回来,苏晓曼只好把糖收进了帆布包最底层。
冲干净红薯刚要往锅里扔,见李红梅切完菜,苏晓曼又顺手拿起灶台上的粗瓷碗,把碗底剩的小半把玉米面刮出来撒进锅:“梅姐,撒点面煮稠点,省得下午上工饿肚子。”
李红梅“嗯”了声,从墙根拽过布口袋,抓了把干豆角扔进锅:“还是你心细,昨儿我光煮红薯,没撒面,后半晌薅草饿得直冒冷汗。”
刘翠花在旁边添柴,火“噼啪”烧得旺,笑着接话:“你那是嘴馋,煮红薯甜,你吃了三块,能不饿?”
李红梅也不恼,就着灶膛里的火点了根烟,抽了口递过去,俩人轮着抽,烟味混着锅里的热气,全是过日子的实在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