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麦芽熬过糖稀,黄澄澄的,用筷子挑起来能拉老长的丝,甜得能把舌头黏住。
那时候她总蹲在灶台边,等奶奶熬好,偷偷用手指蘸点,能甜一整天。
她忽然记起奶奶的步骤:先把麦粒泡在水里,等冒出半寸长的白芽,就捞出来切碎; 再把玉米煮得烂烂的,晾到不烫嘴,拌进切碎的麦芽,盖上布发酵大半天,等渗出甜水; 然后把甜水倒进锅里,小火慢慢熬,熬到汁水稠得能挂住勺子,就是糖稀了; 要是把糖稀趁热拉拽,反复扯揉,让它进了空气,就会变成又韧又脆的麦芽糖……
细节一点点在脑子里清晰起来,叶蓁蓁的眼睛亮了。
玉米家里有,麦子能从粮缸里匀出点,不用花票,不用求人,只要费点功夫,就能做出糖来!
再不济家里还有一些吃腻了的红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