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梨吃痛皱起眉,没好气道:“谁让那时候我问你要待多久你还一副不急的样子!”
溟直又险些被气笑,他声音又带着点冷和怒,“那你想走就不能直接说出来?银景离他一个五纹的兽人能带着你去哪?连保护好你都不行!”
江梨瞪大眼睛,“你还凶我!”
溟直喉结滚动,平复了一下胸腔的怒意,“别擅作主张。”
江梨眼里的泪啪嗒一下流下来,她怒瞪着溟直说不出话来。
溟直看到一下慌了神。
炎珩趁机把江梨拉出他的怀抱,“溟直你就不能好好和雌主讲话吗!哪有你这样做兽夫的!”
银景离也跑过来,“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溟直你好好讲话不行?非得冷着个脸,以为谁欠你的?”
江梨抽噎着把脸埋在炎珩怀里,嘴角勾起,凶吧凶吧,敢凶她就敢哭给他看!
那边在整理猎物的白诺都听到动静了,第一时间就跑了过来,看到这混乱的场面还有埋在炎珩怀里抽噎个不停的江梨满是疑问,“发生了什么?”
炎珩指着溟直,“还不是他,除了会凶人还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