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聊天,她很喜欢和时瑜讲话。
爱西娅的丈夫刚死不久,留她继承了历史悠久的古堡和巨额财产。
丈夫的旁亲不乐意,没事就会来闹。
爱希娅索性告病闭门不出。
“我来透透气。”时瑜被她扶着往下走。
爱希娅摸了摸她的手:“你手好冷。”
她说罢取了放在客厅的外套,披在时瑜肩膀上:“今天有太阳,我们一起去晒晒?”
“好。”
爱希娅搬了个凳子,和时瑜并排坐在花园。
时瑜有些疑惑,这么大的古堡,为什么人这么少。
很多事情都是爱希娅亲力亲为。
爱希娅晒着太阳,身上也披了个大披肩:“原来是有很多的,不过公爵死后,总的会有些人干出一些莫明其妙的事情来。”
“他们好象总觉得,他们没有得到财产是因为我……久而久之,他们的任何不幸也是因为我。”
“他们说我是‘不知道为什么蛊惑了公爵心的坏女人’。”
时瑜不解:“公爵爱你,怎么就叫不知道为什么蛊惑了他的心?”
“他同样爱他的第一任妻子。”爱希娅笑笑,笑容未达眼底,“我是他的第二任妻子,他比我大四十岁。”
时瑜:“?四十?”
“是啊,他妻子走的那一年,我刚出生。”
爱希娅看着面前这一片自己亲手种出来的花:“我从出生开始,人生就不是自己的了。”
“我的所有时间,都在学习成为公爵夫人——直到公爵对着我晃神。”
“我和她的第一任夫人非常非常象……当然了,因为我就是照着她培养的,公爵财富惊人,我的家族动了心思。”
“公爵是个好人,也是个好丈夫,但……”
时瑜轻声接了一句:“但你并不爱他。”
夕阳西下,落日熔金,花园里只有她们两个,爱希娅觉得自己好象也获得了那么短暂的一点自由。
自公爵走后,爱希娅第一次能和人说这么多话。
爱希娅很轻的靠在时瑜肩上。
“对。”说出来似乎也没有那么难,爱希娅长舒一口气:“但我并不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