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时瑜的脚踝,把她往自己身前用力一拖,时瑜被拖得站立不稳,跌坐在他腿上,埃萨加没有放开时瑜:“们?还有谁?”
时瑜:“?”
鬼知道还有谁。
她没回话,埃萨加却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告诉我,们是谁?”
“你管们是谁,埃萨加,世界上只有你一个alpha吗?”
“松手!”时瑜甩手又是一巴掌,埃萨加的头被她打偏到一边,但手还是没有松开。
时瑜看着他,眼神冰冷:“我烦透你了。”
“世界上当然不是只有我一个alpha。”埃萨加嘴角已经出了血,“烦透我了?你以为我不烦你吗?”
他看着时瑜:“你以为你是谁,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没本事脾气又坏,天天甩个脸给谁看?”
“你说珀尔丝特,你以为她真喜欢你?我告诉你,她是给我夫人面子,不是给你面子。”
埃萨加象是占了上风一样:“有人要你,你就是个漂亮花瓶,没人要你,你就是团冲进下水道都嫌堵的泥。”
“刚刚口口声声说没有,那好,你腰上的是什么东西?!你敢拿出来吗?”
一直和他呛声的时瑜却罕见沉默。
埃萨加突然漫起一种莫名的恐慌。
时瑜的睡袍早就已经散了,露出最贴身的背心,下摆也破破烂烂,她干脆脱了,与此同时,她腰间的东西也露出了全貌。
一个奇奇怪怪的编织玩偶,被时瑜扔去了埃萨加脸上。
东西劈头盖脸一砸,埃萨加伸手拿过,发现不是样品,他愣了神。
这个编织的玩偶头发长长,歪歪扭扭,看得出来编的人并不擅长干这个,但埃萨加认出来小玩偶的面部特征和衣服。
是他。
埃萨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明天你生日。”时瑜的语气像对陌生人,怒涨的潮褪去,她连生气也没有了。
时瑜连看都不想看埃萨加了:“我给狗编的。”
埃萨加攥紧了玩偶。
她终日被困在房间里,也干不了什么,一个用针线一点点编织的玩偶是她全部的心意。
房间内落针可闻,两人相对沉默,时瑜倦极了,只说了三个字:“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