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我为什么失忆?”时瑜吃着烤鱼,突然问道。
伊莱希汀剥虾的手一顿,他不知道怎么来回答这个问题,他所知道的是一场战役。
等他知晓消息赶过去时,只见到了呼吸几乎没有的时瑜,和一旁受了伤,眼框通红的凯德恩。
伊莱希汀总觉得不对。
她是那么强的人。
但这两年伊莱希汀的精神过于高压,他没日没夜的守着时瑜,又要管白塔,很多事情没有精力去认真查。
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伊莱希汀整宿整宿合不了眼,神经过敏到极点,连任何一点“滴”声音都听不得。
那太象了,太象时瑜的高危警告。
“抱歉。”伊莱希汀道,“我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时瑜是不是知道。
“为什么要道歉。”时瑜看着他,有些疑惑,“又不是你让我失忆的。”
“我……”
“我现在过得挺好的。”时瑜把碟里没有刺的鱼肉夹了一筷子,放在了伊莱希汀碗里,她认真道,“多亏了你。”
她迟钝,但不代表完全感受不到。
没有限额的卡,变着法做的营养餐,出门前替她整理好的衣服,想要什么都会有,想去哪里都能去,想和谁玩都可以。
时瑜在伊莱希汀家里,连水果都没自己洗过一个。
伊莱希汀唯一会管着她的,是要让她早点睡觉。
时瑜想,她以前和伊莱希汀的关系一定很好。
伊莱希汀笑了笑:“你会一直过得很好的。”
一晚上轻松愉悦,只是睡前,伊莱希汀突然收到一个短讯。
在看到消息的那一刻,连他都直接愣住了几秒。
是朱丽给他发的消息,几句话合起来只有一个信息。
机甲裁决,失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