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匆忙,实在来不及买别的,时瑜直接把对方会议桌上两朵花拔了回来,作为礼物送给伊莱希汀。
然后又理直气壮的坐在他家餐桌椅上等饭吃。
据说对面人吓坏了,完全不知道两朵花怎么就得罪了时瑜,会都开完了她还愣是看不顺眼,一气之下全给拔了。
伊莱希汀看着手里两朵玫瑰花,在骂时瑜一顿和忍一忍中,选择认命去伺候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成了这样,或许认命的次数多了就真成了命运,伊莱希汀发誓自己绝对没有伺候人的爱好,但是时瑜——
伊莱希汀无意识搅拌了一下馄饨。
时瑜他得管。
他和时瑜认识十年有馀,很多东西已经刻在骨子里了,他改不掉,也不可能改。
“张嘴。”
小馄饨直接喂到了时瑜嘴边。
时瑜吃了没两口就缓缓坐直,神色认真:“不对。”
伊莱希汀:“恩?味道不对?”
“谁偷走了我的鹅?”
伊莱希汀:“……?”
什么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