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才开始慢慢和她说一些事情,“薄荣廷在乎利益和面子,当年对付安家毁掉安瑶的退路,才让她彻底疯癫,送入精神病院。但是他好面子,即使安瑶对他毫无用处,安家也没了,他也还是不离婚,赵倩茹用尽手段也无法入薄家。”
云倾清完全能想到薄景桌在这样的父母阴影下会过得有多压抑和受苦,薄老爷子才会看不过去将他街道身边养着,却还是被赵倩茹找到机会折磨。
她将手放在他的手上,“以后你有我了,我们会过得很幸福,未来也会是好爸爸好妈妈。”
薄景舟牵紧她的手,拉过,放在唇边亲,“我相信倾清,也相信我自己。”
来了才知道,屏山南路就是京市最高端的养老院,并非是精神病院。
迈巴赫顺利驶进养老院,又往深了行驶十分钟,才到达一栋管控严谨的独栋别墅门口。
薄景舟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进别墅,“薄荣廷聘用专人团队照看安瑶,还配备私人心理医生,大部分时间她在这里过得无忧无虑,现在发病的次数少了很多,只偶尔会猛然想起以前的事,嘴里念叨着安家,骂着薄荣廷。”
“那叔叔来看过她吗?”云倾清问。
“送进来以后,一次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