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里面依旧整整齐齐的,但是紧要的东西都被带走了。
罗阮进府的时候,是孑然一身,也没什么靠山,所以谢鹤明对她最为放心。
可刚才的来信是:侯爷,我走了,房内有我给您留的惊喜。
这么大个侯府,罗阮一个弱女子,又带着孩子,怎么走的?
谢鹤明疯了一样地在屋子里翻动,最后终于在匣子里发现一封信:
侯爷,您是我见过最蠢的人,不过多谢你照顾我们母子这一年多,让我的孩子也体验了一次高门大户的生活。只不过,这孩子的爹,被我找到了,所以以后就不麻烦您了。
还有,侯爷,您如今的孩子,只有叶舒月那一个,因为你不行。
过程不行,结果更是没有的。
所以别做徒劳的事情了,侯爷,有缘再会。
这字条看上去写了有一段时间,字迹端正,但能看出罗阮浓浓的嘲讽。
她一介屠夫之女,如何会写字!?连认字都不太会!
谢鹤明目眦俱裂,眼眶发红,看着这一个个字,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半晌,一口血雾自口中喷出,两眼一翻,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