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知多年后,窦家不会再有人才出现。
一个家族想要延续,这些年轻人就是希望。
父亲和祖父已经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不知道急流勇退,反而贪图更多,才有了如此下场。
窦岁檀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至少她还有娘可以依靠。
宾客前来吊唁,她也因为哭灵累了,去一旁的偏厅休息。
珈蓝给她看了看膝盖,好在是穿的厚,跪的时间不长,也没什么事。
“小姐,永安侯夫人求见。”珈蓝小声说。
说起来,窦岁檀这一个月都没想起这些人了,随着在瀞州的那些开阔和放松,这些糟心的事情,都随之淡去了。
但温蕊心
“让她来吧。”
温蕊心看着状态很不好,此次来也不是专门为了哭灵的,毕竟谢鹤明并没有这个方向的指示,只恨不得和窦家早点撇清关系。
温蕊心进来,看到窦岁檀,嘴角有些倔强的弧度,但还是缓缓在她面前跪下了。
“你这是做什么?”窦岁檀以为她会说一些至少是安慰的话,但并没有。
温蕊心一跪到底:“求窦小姐,救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