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婚事。
她简直是气极了,那谢鹤明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也敢肖想她的女儿?
可窦承建给的说法是,谢鹤明是一个老实孩子,也算是他的半个学生,有这层关系在,必不会亏待了岁岁。
那个时候,岁岁也对那谢鹤明有意。
白氏深觉不爽,和窦承建又是大吵了一架,甚至花花了他的脸,一怒之下,去了青州,多年未归。
一想着,思绪就飘远了,白氏翻看着手里的书籍,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是她忽略的。
直到在“舞草”这一页,发现了一行小字,上面写着:
此物烘焙至干,研磨成粉末,辅以黄泉引路香,可致人神思不属,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白氏的另一只手,立刻就抓紧了桌角,发出指甲被硌到的响声,惊的一旁的窦岁檀微微嘟囔了一声,又偏了头睡去。
但白氏仍然死死的看着这几行字,想着多年前那日醉酒,萦绕在鼻端的香!
以及第二天,窦承建说是要引她高兴,重新规划园子里和院里的花草,按她的心意来。
白氏指甲几乎都要绷断,她知道窦承建为何如此恨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