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他需要年轻的有冲劲的人才。
因此赵文璟才有动作,就引起了白家的注意,送到霍璩跟前的时候,他也很感兴趣,大手一挥,开始收纳人才。
这也是个信号,让那些饱受窦承建科举之祸的学子燃起希望,皇帝不看出身,更看重能力。
这个朝堂上,需要更多声音,需要寒门子弟,而不是某个世家的一言堂。
想着想着,霍璩就笑:“这赵文璟,朕记得是她给谢家那庶女相看的吧,小丫头,眼光还不错。”
“可不是,窦小姐眼光是独一份的呢。”夏全笑眯眯的,多少官员可能干一辈子,都没见过皇帝,皇帝甚至都不知道名字。
但赵文璟机遇就是这么好,让陛下记住他了,以后前途无量啊。
霍璩心里美,想着这些天忙,疏忽了窦岁檀,那天因为避子药两人又闹得不愉快,一时间自责死了,赶紧问:“她呢?朕要去找她。”
“这”夏全面有难色,“县主娘娘已经带着窦小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