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闪过阴霾,谢鹤明干脆出了宫。
霍璩确实是很痛快,窦家仿佛一棵参天大树,向上看是遮天蔽日,向下看根系繁茂,交错纵横。
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居然也是窦承建的人。
所以,这个朝堂,不是他霍璩的,而是窦家的。
但不知是要杀,还要将这些权柄收拢回来,需得慢慢筹谋。
正想着,秦淮川就进来呈上了奏报:“陛下,您看。”
霍璩慢悠悠接过,打眼一瞧,险些笑了出来:“还有谢家的事情呢,原来在这里,我以为是和成王,没想到,是和窦承建。”
他好像隐隐有些明白,窦承建那么老奸巨猾的人,为何要选谢鹤明当女婿了。
好控制,头脑简单,还贪慕权势。
只是岁岁成了窦承建抛出去的棋子罢了。
为了这些阴谋诡计,至于搭上自己的亲生女儿吗?霍璩觉得深深的不解,窦承建对白氏如此痴狂,怎么会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
想到上次岁岁和离,窦承建居然在宫门外,就给了岁岁一巴掌,霍璩心里就疼了起来。
不该那样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