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把手伸向了军中,妄图染指兵权,还私铸兵器,私自屯兵,简直是罪大恶极。
人证物证俱全,在金銮殿上,当着百官审理的。
霍璩此举,又太过于突然,很多朝臣甚至在上朝之前都没收到一点消息。
可成王不论如何说,证据确凿,这是任何一个帝王都无法忍的,说实话,群臣都做好了,霍璩会当朝砍死自己王兄的举动了。
可霍璩这次简直是堪称仁慈,只是贬为庶人,圈禁于溧阳高墙,永世不得出。
其党羽和妻妾子女,全部流放到烟瘴之地,永世不得回。
当然不可能把人关起来,好吃好喝的待着,成王当即破口大骂,却被霍璩那好不掩饰的杀意,给吓得委顿在地。
这是要让他生不如死啊,他的子女被流放,还有活下去的可能吗?
可霍璩面上做的好看,也不会背着戮兄的罪名。
听着成王的哀嚎,谢鹤明和其他人一样惊出一身冷汗,谁也知道,成王这一脉相当于要没了。
只是这桩事情还没完,就见御史大夫温如璋手持玉笏出列:“臣有本要奏!臣要参窦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