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哈,”白氏几乎是笑出声来,:“当年求娶我时你如何说的?说若得我为妻,必教我和我的孩子已是逍遥快活,如今你倒要亲手给她套笼头,你当真是枉读圣贤书!”
窦承建霍然起身,声音略略抬高了些:‘成王亲口允诺侧妃之位等同王妃仪制,你’
“啪!”一把扯落腰间的双鱼比目玉佩掷在地上,白氏怒骂,“侧妃就是侧妃,见了正妃就得跪着奉茶,我的女儿宁嫁寒门举子做正头夫妻,也绝不嫁天家当磕头奴婢!窦承建,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岁岁的婚事,你不许再多言一个字,不然我即使是和你拼个你死我活,也绝不罢休!”
说着白氏厌恶地看了他一眼,只留下锦帘坠落,珠翠碰撞。
窦承建盯着地上的碎玉,忽地暴起扫落满桌文书,喘着粗气,良久才跪在地上,小心地捡起碎玉片
“你怎么不肯听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