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在府里,就在这亭子办,因此是轻车熟路。
窦岁檀心情好,解了斗篷,亭子外就站了一个人,对着她浅浅行了个礼:“多谢窦小姐相助,妾身何德何能,能够得你庇佑。”
“是你啊,天冷,来坐吧,”窦岁檀一眼就瞥到了她微红的指尖,“你也不容易,不必放在心上。”
你也不容易只有她这么说过,温蕊心抿起唇,还是走进了小亭子。
“你肯定也觉得我是个不安于室的女子吧?”温蕊心看着她,她和离后,看着没有半点憔悴。
方才来做客的女眷,听到窦小姐到了,一个个都如临大敌,补粉的补粉,理发髻的理发髻,背后如何议论,但还是会被她的风采所慑,还是会惧怕在她面前黯然失色。
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被她要进府做平妻的事情,生生逼得和离,温蕊心是有些快意,但更多的是想看她的想法。
窦岁檀似乎很讶异,娟细的眉微微抬了一下:“怎会,我只是佩服你的选择,不是哪个女子都有你这般的勇气。”
温蕊心的指甲就戳进了自己的手心,她怎么总是这样,好似多么善解人意,多么高洁似的,在她面前,只会让人无地自容!
“你你少装模作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