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子。”
恰此时仆妇引着一青衫男子过穿堂来,永嘉侯赵家世子赵和颂在竹影里站定,隔着三步远拱手:“姑母安好,路上得了方古歙砚,知表妹善书,聊作秋礼。”
还真是熟悉的感觉啊。
赵氏点点头就走了,窦岁檀见他穿着雨过天晴色直裰,腰系青玉带,目光清正落在她发簪上方三寸处,不由莞尔:“表哥总记挂这些,我若不爱习字念书了呢。”
小时候就给她送笔墨纸砚,让她好好习字,比夫子还勤。
这么一说话,来之前的一些陌生感就消除了。
赵和颂愣住:“可是、可是我携了永禅师《真草千字文》拓本,表妹若得闲…”
话未说完耳尖已微红,显是察觉到被打趣了。
他即刻退开半尺,转身去嗅金桂,偏那桂树枝桠横斜,倒像替他们架出道屏障来来。
周围的丫鬟就抿嘴偷笑,这般守礼又呆愣郎君,与窦岁檀站在一处,恰似双璧映辉,般配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