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情意相投,差点就谈婚论嫁吧。
想也知道肯定是不愉快的,不然为了个叶舒月都闹了这么久的脾气。
两个人到现在都没有圆房,说出去那些人不仅会笑话他,也会诟病窦岁檀没本事笼络住丈夫。
不过,他仍然想,等会儿她出言拒绝或者是嘲讽,她都脱不了一个善妒的名声。
女人嘛,不听话,就把她压下去好了。
“好。”她甚至连语气眼神都没有变,仿佛答应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谢鹤明倏地转过去,轮椅咕噜噜向前逼近她,咬着牙道:“我不仅要迎心儿入府,还要抬她为平妻!”
本来不打算用这么过激的方式告诉她的,可她不领情,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总之等心儿入了府,她不高兴也得高兴。
窦岁檀眉头一皱,拿起帕子捂在鼻端,嫌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说:“好,侯爷去拿休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