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岁檀眼尾微红,里面尽是害怕和委屈,还有她自己也说不明白的燥热。
陌生感从身体深处袭来,让她觉得害怕。
更害怕的是,霍璩游刃有余,无所顾忌,而她束手束脚,战战兢兢。
直到外间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霍璩唇上一痛,就见怀里的窦岁檀瞪着美目,咬了他一口。
但可能是咬完了开始后怕,这个时候又低着头不敢看他了。
小兔子。
他不觉得多么疼,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要失控了,只有眼前的人可以解。
霍璩的手猛然收紧,把她柔软的身躯更深地嵌入他坚硬的怀抱。
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欺负狠了的猫儿。
这似乎取悦了他,也刺激了他。
霍璩的吻骤然落下,加深,不再是之前的轻柔,而是带上了明确的、汹涌的欲念。
手掳放在了她腰间的衣带上,但没有继续。
霍璩用了极大的自制力,缓慢地松开了她的衣带,定定地看着她绯红的脸、潋滟的眼眸和微微红肿的嘴唇。
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带着未褪的情欲和警告:
“现在暂且饶过你,乖乖等我。”
? ?白氏:你猜我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