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你的字倒是写得极好。”霍璩从身后拥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同她一起看着墨迹未干的字。
窦岁檀没有说话,手腕在他手里转了转。
他个子很高,这样的姿势躬下身来,很是别扭,因此他更喜欢抱着窦岁檀。
但现在他没贸然动,因为他能够明显地感受到,今天的窦岁檀虽然身体有些僵,但没有像是往常那样抗拒。
心下大喜,就着这个姿势捉着她的手亲了亲:“明天我找个擅于揉捏的人来,给你捏捏,喜欢练字?我倒是有不少的字帖,你且拿去临。”
“嗯。”怀里的人轻轻应了一声。
霍璩哪里还忍得住,把人抱了起来,将她放在床上,由着手腕吻了上去,衣衫片刻间尽解。
随着一声闷哼,怀里的人睫毛颤颤,素手轻抵在他的胸膛,颤声说:“陛下臣妇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