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藤条打了下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轮的你来拒绝!能被李老爷看上是你的造化,吃香喝辣穿金带银,比你跟着老子在这臭烘烘的肉摊强百倍!
我连聘金都收了,你弟弟才有钱去书院读书,是你说不去就不去的,我打死你个不知感恩的!”
看着父亲狰狞的脸,女子爆发出惊人的力气,从地上站起来,竟是要不管不顾撞向旁边的墙!
但没有撞到,女子冷冷抬头,却是在一个男子的怀里。
谢鹤明没有看屠户一眼,手掌感受女子粗糙的手,眼神却扫过她因跌倒而微微敞开的领口。
屠户也吓到了,赶紧跪下:“惊了贵人的车驾,小的罪该万死,小的这就带这个贱人离开!”
“慢着,”谢鹤明漫不经心地开口,“你要把她嫁人?给谁做妾?”
“是是给城西的李典吏李老爷,给了咱们家二十两银子。”
谢鹤明轻蔑地笑了一声,从袖中随意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绣钱袋丢了过去:“我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