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早早垫了褥子,很是柔软。
她这身皮子娇嫩,稍稍磕着碰着用了点力,就会青紫,实在是个精细人儿。
见她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沉默流泪,霍璩更觉好好的兴致被打扰了。
最近朝务繁忙,出宫一趟本来就不太容易,养着这满朝的蠹虫,让他时时刻刻都处在想杀人的状态。
每每看着那些愚蠢的家伙,他都在克制自己别轻易拔刀。
得了一点闲出宫,就是想要见一见这个让他不得安睡的小女人,哪知见了面,就是这副模样。
还不如之前那样知道亮出爪子挠几下呢!
干脆用掌腹托着她的下巴,俯唇过去,想要撬开她的牙关。
可她偏偏赌气般,不肯打开,只用那微弱的没眼看的力气死死抵挡。
霍璩就知道,这气不是因他而生的。
霍璩本也不想哄过女人,也没哄过女人,见她这样耍着性子,本来就不好的脾气顿时上来了。
掐住她的脸蛋,吞下她的呜咽。
马车顿了一会儿,慢慢悠悠行驶在甬道上,摇摇晃晃,一条路走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