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鹤明会主动跟父亲求娶她。
没有人知道,当她听到自己的夫婿是谢鹤明的时候,她有多么高兴。
即使新婚他便出征,窦岁檀也毫无怨言,尽心侍奉婆母,打理伯府,照顾他的弟弟妹妹,耐心等他回来。
谢鹤明则浅浅看她一眼,才一年未见,行动间越发楚楚,相貌是旁人无法比拟的好。
可美则美矣,毫无灵魂,管家妇罢了。
只有那种鲜活的、能够与他心灵相通的女子,才是他所爱。
淡淡地“嗯”了一声,顺势躺在榻上,让她继续绞干头发:“正好有一事与你说。”
窦岁檀有些失望,他甚至都没好好看自己一眼,也没有唤她,仿佛陌生人一般。
但自己已然是对不起他,窦岁檀压下心中酸楚:“夫君请说。”
谢鹤明阖上眼睛,闻到了她身上似冷似无的香,觉得有些烦躁:“舒月跟了我将近一年,事事妥帖,她又柔弱不能自理,你给她好好安置了。”
窦岁檀手中的帕子落在地上,是真的,他真的带回来了一个女子。
见她不说话,谢鹤明不耐:“怎的,你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