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登记室登记完出来,林俊辉三人又回到训练场开始了训练。
一个星期后开始比赛,他们还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可以练一下。
林俊辉就在训练场训练了一天,第二天他就不去了。
在训练场上训练的都是很基础的训练。
他的身体强度早已经不适合这套训练体制,再加上他这几个月的进步比较明显。
他不笨,他隐约知道这是乔思的功劳,具体是什么他不知道。
他知道乔思身上有秘密,她不愿意说,他也不问,就当不知道。
等哪天她愿意说了,自然会给他说。
以前在部队的时候,他都是一个人找一个安静的地方,一个人默默训练的。
现在他也想这么干,早上吃过早饭后,他就出门了,这时天才刚蒙蒙亮。
他跑步到最近的一个山头,一头扎进了山里。
冯少雷昨晚就听到林俊辉今天不跟他一起去训练。
所以他只能自己前往军区训练场训练。
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林俊辉一身脏污的回到军区招待所时,正好被谢海锋看到了。
他惊讶的看着林俊辉:“你这是去哪里了?怎么搞成这样。”
林俊辉看向谢海锋时,谢海锋有点被他的眼神吓到了。
他的目光毫无感情,看着冰冷刺骨,让他想到了蛇。
他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事了?”
林俊辉马上收回目光:“没什么事?我去山里了,哦,对了,我捉了一只野兔,两只野鸡。”
其实有两只野兔的,中午被他烤了一只吃了。
谢海锋看到林俊辉从背包里拿出野兔和野鸡时还有点懵。
反应过来后他就笑着拍了拍林俊辉的肩膀:“好家伙,正好今晚上我家吃饭。”
林俊辉没拒绝,应了下来:“好。”
谢海锋拎着野鸡野兔高高兴兴往家里走去,而林俊辉则回到招待所收拾自己。
洗完澡后,他拿上钱票,去附近供销社买了烟酒。
听谢海锋说过,他哥有个儿子跟他儿子差不多岁数,又买了一袋大白兔奶糖,看到有苹果也拿了一袋。
当谢海锋去接林俊辉时,看到他手上拎着的,瞬间就惊讶得走不动道了。
“我去,你拿这么多东西干嘛!”
林俊辉看了看自己手上拿的,抿唇笑道:“好几年没来看伯父伯母了,这是给他们带的。”
谢海锋皱眉指了指他拎着的东西:“野鸡野兔好几只呢,够了,你看看你,又是酒又是烟的,还有苹果;
这袋是什么呀,噢,还有糖果,你是钱票多了烧身是吧,嫂子要是知道你乱花钱,指不定怎么说你呢,败家。”
林俊辉没说话,乔思才不会说他呢,她还叮嘱他,要他懂得礼数,到了买点东西上门探望一下。
“走吧。”林俊辉之前来过,大约记得路线,看谢海锋不走,率先往前走了。
谢海锋马上追了上来,絮絮叨叨说着林俊辉买太多东西了,让他拿回去。
林俊辉没说话,这几天京市没下雪,道路上的雪已经溶化,露出平坦的水泥地来。
谢海锋看林俊辉没说话,知道这人是说不通了,只得闭上嘴,快走两步与他并肩走着。
在转过一处拐角时,突然一个女声传了过来。
“妈,你醒醒吧,他不可能是我哥,哥今年二十八岁了,你看这个男人顶天了二十岁,比我还小。”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棕色羊毛大衣,围着一条白色围巾的女同志,年纪大约在十八到二十二之间。
站在她旁边的是一个四五十岁妇女,模样看着有点焦急。
“可是他说他现在的父母不是他亲生父母,他可能是我儿子。”
“妈,他不是;爸爸长这么高大,你也不矮,他才一米七,哪里像我们家人。”
“不行,我去看看。”中年妇人挣脱掉年轻女同志的手,往前跑了。
年轻女同志看到中年妇人跑了,跟在她身后追。
林俊辉静静看着眼前这一幕,站在原地半天不动一下。
谢海锋看他这个样子,碰了碰他。
“咋的了?”
林俊辉看了谢海锋一眼,继续往前走。
谢海锋跟在旁边,叹了口气说道。
“刚刚那中年妇女是我们军区总医院的副院长,年轻的是她女儿;
她丈夫是我们大军区的副总参谋长,挺可怜的,他们以前在战争年代丢失过一个儿子。
去年不知是谁把这个事说出去了,时不时就有人上门说是他们亲儿子;
你知道的,副总参谋长和军区总医院副院长的权力多大啊;
这个副院长从去年开始,精神就出现问题了,只要有人上门说是他儿子,她都认。
她女儿连工作都停了,就在家天天跟着她妈。”
林俊辉听着这些话,一脸平静,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是刚刚看到那个妇女的脸时,他心里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很快就到了谢海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