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易中海贪污何雨柱兄妹生活费的事,为啥最后轻轻揭过,李怀德可是一清二楚,就连老杨找的谁他都知道。
不过当时他跟何雨柱的关系也就一般般,所以他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现在他们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那就必须替自己兄弟出一口气。
李怀德吐了一个烟圈,冷哼一声的说道:“兄弟,谅解书只能减少量刑,可不是免除量刑。
当初这件事是老杨通过关系压下来,根本就没有上报,所以才让易中海逃过一劫。
另外易中海跟秦淮茹搞破鞋的事,也是杨厂长的包庇才让他逃脱被轧钢厂开除的命运。”
“我草,姓杨的王八蛋,平时装着一副清正廉洁的模样,背地里真不是个东西。”
“呵呵……他就是一个笑里藏刀的卑鄙小人,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腌臜之事可没少干。”
曾经他以为姓杨的保易中海,只是单纯的爱惜人才而已。毕竟易中海当初可是七级工,那也算厂里的高级技术工。
原来是自己想多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口口声声为了轧钢厂的发展,背地却是利益的交换。何雨柱猛吸一口香烟,缓缓的吐了出来,沉声说道:
“这次我绝不会手下留情,一定让易中海为他曾经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李怀德起身来到他的身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郑重其事的说道:“你想怎么办他,咱们就怎么办他,有哥哥给你兜底,就放心大胆的干就完了。”
“易中海就是砧板上的肉,等咱们的计划一一落实之后,想怎么炮制就怎么炮制。”
“呵呵……看来你还没有被仇恨蒙蔽了双眼,那我就放心了。”
“嘿嘿,那你太看得起他了,在我眼中他就是一条蛆虫,看着恶心而已。”
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李怀德开口说道:“我先准备召开党委会议了,咱们按计划行事,要是有变故我会通知你。
对了,你回去写份入党申请书,我当你的入党介绍人,弄个党员你回头也能参加党委会议了。”
“啊……入党没问题,可是这个入党申请书我不会写呀!”
“呵呵……那你不用管了,回头我让秘书给你写一份,你来签个名就行了。”
曾经他也想过入党的事,可惜他懒散惯了,一直没有推进这个事。今天李怀德重提此事,瞬间又让他燃起了入党的意愿。
凡是李怀德答应的事,他就会全力以赴促成,看来自己很快就会成为一名光荣的党员了。该说的事情也都说完了,李怀德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于是何雨柱站起身来,笑着说道:“我就不在这耽误你的事了,有事通知我就行了,保证随叫随到。”
“嗯,那你滚蛋吧!”
“哎呦我去,卸磨杀驴都没你这么快的!”
两人打了两句嘴炮,何雨柱就离开李怀德的办公室,出了办公楼就悠哉悠哉的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他打算回办公室补补觉,要知道他昨晚操劳到后半夜,要说不累那真是假话,就是生产队的驴也经不起如此折腾。
谁知他快走到办公室时,就发现一道的身影,正在他办公室门前来回踱步。当那道人转身之时,他才看清楚那人正是——许大茂。
许大茂也发现了他,一张大长脸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激动的大喊道:“柱哥,你可回来了,我都等你半天了!”
他那热切的眼神,就像看见了绝世珍宝一般,让何雨柱心里一阵腻歪,立刻开口回怼道:“我td又不聋,你那么大声干鸡毛呀!”
“嘿嘿……我就是太激动了,忍不住声音大了一些。”
何雨柱不紧不慢的走到他的跟前,拿出钥匙打开房门,先把他让进了屋里。两人坐定之后,他才询问道:“你不上班,跑过来找我有啥事?”
“柱哥,谢谢你……事成了……真的成了……”
“打住,什么事成了?”
许大茂毫不在意他的反应,激动的说道:“哈哈,哥们儿现在已经是宣传科干事了,我终于当上官了,从今以后哥们儿也是干部了!”
“呵呵……这不是说好的事,有啥好激动的。”
“大哥,你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马上不知马下苦,一点都不理解我们这些升职无望之人的痛苦……”
许大茂一边感叹,一边大吐苦水,逼逼叨叨长篇大论讲起了,自己有多不容易。何雨柱就静静的聆听着,没有出声打断他的诉说。
直到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才略显尴尬的说道:“那个……不好意思,我有点失态了,让你见笑了。
我过来主要是来感谢你对我的帮助,让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梦想。”
“大茂,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不是兄弟胜似兄弟,你以后不用跟我这么客气。”
“好的,柱哥我都听你的!”
何雨柱会心一笑,调侃道:“这就对了嘛!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还有对谁都是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态度。”
“那个……以前年轻不懂事,总